亲自去尚食局挑了菜品回来。
粟筱端好菜:“主儿,奴还以为你要给皇上亲手做羹汤呢。”
害她白高兴一场。
“唔。”姜悦容眼尖,看见一碗糖水,端了放进端盘中,理所当然的说:“因为我不会做啊!做出来害皇上闹肚子罪过可就大了。而且宫里这么多厨子,皇上也不差我给他做。”
说话间,粟筱手里的端盘又重了一点,她仔细瞧瞧,几乎都是主子爱吃的。
“您不是吃饱了?”
姜悦容大言不惭:“等会陛下处理完政事都不知道几时了,我肯定会饿,到时再陪陛下吃点。”
粟筱无可奈何地笑笑,与莲可跟在她身后打道回府。
夜已黑,姜悦容快要等睡着,突来疾风,窗外高悬的灯笼晃得诡异。
景忧瞧见垂头出去将灯笼取下,风小些再挂上,正要回去,见白蕤站在院门前着急指外面。
会心进去,对已经蔫成一朵垂头花的主子说:“主子,陛下要到了。”
姜悦容嘟囔道:“你们去迎陛下进来。”
景忧和云蕤为难,粟筱经事多上前小声劝慰:“陛下来了,您总要做做样子。万一陛下生气——陛下生气,容易什么都不作数。”
这可不行。
姜悦容来了精神,罩上披风往外行去。粟筱追上她,递了提灯。
齐郧来时,美人迎风立,松软的发髻不敌风力,发丝摇出风的形状。
应是发丝扰人,她伸出手卷了卷,绕在指尖,唇边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