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安静无声。
泗锁为皇后一面添粥,一面禀话:“娘娘,皇上晋了姜贵人位份。”
“哦?”皇后恹恹的面容来了精神,直了身问,“这么快就良媛了?”
“娘娘,不是良媛。”泗锁声音平缓的道出晨间皇上的吩咐,“姜贵人现在是灵贤仪了。”
皇后置下小勺,眉心不由蹙紧。
如果是良媛,是合理的晋位,她会高兴。但贤仪,已经超过自进宫圣宠几月还有身孕的容良媛,直逼姚顺仪的位份。
那孩子才进宫,以防被人过度关注,皇帝下了多少功夫,甚至郭昭容的身孕都算计进去了。怎么才没多久,就变得这么矛盾了?
皇后不言,泗锁亦止了音。
想不出缘由来,皇后没有心情继续用膳,着人撤了。
皇后走到梳妆台前,带了一对红玛瑙打制的耳坠:“今天阖宫觐见?”
“是。”
她确定皇帝是故意要让姜悦容高调出现在众妃面前,并告诉众人,什么叫做真正的宠爱,先前的容良媛算什么。
皇帝胆敢这么做,无非知道她在姜悦容被为难时维护她。
真会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