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筱与江喆海一早进来,就见主子迷迷瞪瞪坐在小榻,看了看自己睡着的地方,又看向已经开始穿衣的皇帝,还没反应过来。
皇上一看是从床笫起来。
粟筱明白一个事实,皇上与主子分床睡。
都是明白人,谁也不会多嘴。粟筱给姜悦容穿衣,江喆海闷头为皇帝理好衣摆,挂上香囊与玉佩。
他不敢问,怎么不让姜贵人起来服侍,但看陛下宠溺带笑的眼眸,他又有所领会。
“请安的时辰还早,昨夜没睡好就再睡会儿。”齐郧松了松稍紧的衣领,走过去捏她软乎乎的颊肉,“实在起不来,遣人来找朕,朕让江喆海与皇后说一声,她不会怪你。”
姜悦容抱着被褥,应了声,等压人的身影出去,便一头倒下再度睡了过去。迷糊中,她听见外面皇上说了句什么。
“姜贵人深得朕心,今特晋为贤仪,赐封号灵。”
江喆海诧异,后劝道:“陛下,姜贵人才侍寝一次,连跳三级,实为不妥。”
“江喆海,宫里的规矩谁定?”齐郧阔步走出去,冷声问。
“自然是陛下……”江喆海追赶上去,讪讪道,“奴多嘴。”
皇上和姜贵人……灵贤仪到底是怎么个事?皇上不碰贤仪,可这晋升就着实不为常理。
江喆海苦了脸,皇上的心思猜不透,为难的是他们这些底下人啊!
难做,难做。
粟筱瞧着时辰,不差分毫的叫醒姜悦容。
姜悦容倒没有懒床,她与皇帝是交易关系,和其他后妃可不是,他们眼里自己是受了宠的妃子,一个个的眼睛都盯着她,只要她稍有差错就能将她生吞活剥了。皇上说去不了可以不去,可她能不去吗?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