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乏了,歇息吧。”
外面猜测诸多,瑶花阁却是上蹿下跳。
有高兴的,如粟筱,想着主子终于开窍想要与皇上有些什么,不过才去了一次,陛下就愿意宿在瑶花阁了。
姜悦容在自己不大的地方转了一圈,不知道该让皇帝睡哪。
偏殿有床,但现在正是被所有人盯梢的时候,她一出去,就会被人发现端倪。
寝殿只有一张床和一张塌,那塌白日小憩还好,睡一夜起来岂不腰酸背痛。
让皇帝睡塌,谅她有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啊!
瞅着两个能睡的地方转了好几圈,还没想好,皇帝就来了。
“奴参见陛下。”
粟筱、云蕤在门外见礼,姜悦容慢吞吞走了出去。
齐郧见她还是苦着脸,得逞的笑:“不愿意见到朕?”
“不愿。”姜悦容不情不愿的见礼,“陛下何必这么急,要循序渐进。”
一众仆从被她一句话吓得大惊失色,纷纷俯首,就怕陛下大发雷霆。
“都出去。”齐郧虚揽着她的腰往里走,门在身后关上,他有理有据的说,“你要做宠妃,今天就是个好机会。人人都看到你沮丧地从养心殿走了,都说你被朕训斥。朕今夜来找你,岂不是更能向这些人说,你都被朕骂了,朕还要来安慰你,这不就坐实了你被朕偏爱?”
好像是有些道理。
进去一眼便看到床榻上惹眼的两套被褥。
走过去摸了摸藏青色蜀锦的被褥,问:“给朕准备的?”
“嗯。”姜悦容应道,“妾与陛下只是做戏,就,各自为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