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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儿,您怎么不像庄妃一样给姜贵人送礼?”春香从妆匣拿出一罐新的香膏,小片儿舀出一些,轻轻抹在主子手上,一点一点揉捏,把养分揉进去。

祝容华说:“有她送就行了,她一个足够姜贵人被陛下猜疑,我何必自损钱财?她要废财,那我坐等收利不是更好?”

及笄早能侍寝的妃嫔,已经过了几个月,陛下都没召幸,还能翻出什么花来?

庄妃愿意对付这样一个没有出息可言的小嫔妃,她坐台下看着即可。

是夜,殿中省的宦官呈了牌子过来,清一色的白玉牌雕了各宫主子的名,用朱笔勾勒,她们一生的指望都在这封玉牌上。

江喆海领了人进来:“陛下,今夜您看?”

郭昭容一事,陛下忙着要找到证据、证人,连着半月没有进过后宫。傍晚,容良媛遣人来,说肚子不舒服,想让陛下去瞧瞧,都被陛下拒了。

江喆海侍立在侧,做好陛下又要让人撤下去,宿在养心殿的准备。

谁知皇帝头也没抬,直言:“去瑶花阁。”

殿中省的宦官怔了一瞬,不知死活的跪下:“陛下,姜贵人的玉牌还没制好。”

皇帝批朱批的手顿住,眼帘掀起,冷意蔓延:“怎么?朕要去谁宫里,还要你们殿中省同意。”

“奴不敢。”宦官惊出冷汗,然皇帝还没发话,他不敢贸然退出去。

“行了,吩咐下去,早日把姜贵人的玉牌制好放上去。”殿中省的宦官名汪禄,与江喆海交好,见他是在为难,开口解围 ,“陛下今夜就去瑶花阁。”

容良媛方从湢室出来,湿着一头黑发,妆镜前坐下,让寻杏给她擦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