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不是故意的!娘娘饶命!娘娘饶命啊!”
小宫女来不及退,直直跪下,脑袋就磕在脚踏上,没几下脏污这地。
“晦气的东西。”莲香指挥人拖出去,又让人直接换了脚踏,“不知是殿中省哪个不省心的,挑了个姿容上乘的来,这不是污娘娘你的眼吗?”
“处理干净。”淡淡血腥味扰人,庄妃冷颜,瘦长的手指轻抵鼻尖,抬步走了出去,“姜贵人那儿不必管她,只要没有推拒收了礼就行。”
她送礼,不在乎那点子让人拜谢奉承的快感。
姜悦容自以为她聪明,收了礼不想得罪她,又不想让陛下觉着她与自己走得近。
陛下啊,那么多疑一人,从她收了礼,怀疑的种子就种下了。
“听说哥哥最近和陈王
走得很近?“庄妃手指划过无舌鹦鹉华亮的羽毛,漫不经心的问。
莲香奉上鸟食:“大公子从前与陈王便是好友,陈王回京,大公子与他走得近些也正常。”
“你怎么也变得和其他人一样蠢笨?”庄妃侧身睨她。
无形压力骤然而来,压得莲香要立刻跪下称罪:“还请娘娘点明。”
“从前是从前。从前皇朝的主子是先帝,陛下和陈王同阶。现在,皇朝的主子是陛下,陈王只是陛下的臣属。”鹦鹉吃饱不食,手里还剩的颗粒扔回盅蛊,庄妃提起一角裙摆下台阶,“哥哥亦是陛下的臣子,此次陈王与越王都是带兵回来,他与陛下同宗血脉走得过近,你说陛下会怎么猜测?”
这些年随着哥哥军功越来越高,父亲登上丞相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,陛下对庄家已是忌惮非常。陛下登基前,陈王受先帝宠爱,一度有望取代陛下,现今陈王收敛锋芒,不意味他就没有异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