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岁尚小,不成熟但不是愚蠢。
她心疼郭姐姐,想要为她报仇,可这一切的基础,首先是她自己要能好好的。她还有阿娘要顾,她不能出事,否则阿娘在那个家里真就过不下去了。
不过——
姚顺仪给了她一个方向,能出宫的方向。
“粟筱。”她面朝窗外喊道,很快粟筱来到她身后,“你与我讲讲与皇上有关的事吧。”
“陛下。”
江喆海进来,皇帝正立在桌案前,宣纸摊开用镇纸压平,下笔沉稳有力,臂弯挥动间一个‘忍’字成型于纸上。
“她回去了?”
“是。”江喆海上前研墨,“和嫔咽气,姜贵人就回去了,面色苍白了些,好在没被吓到。”
齐郧喉中溢出笑,言语间是说不出的欣赏:“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,怎么会被吓到?”
这个小家伙,就是要看他是不是个正直君子,是不是个不分轻重的昏君。
想来和嫔的处置结果她很满意。
“姚顺仪呢?”墨干换了一张宣旨,齐郧笔下不停,漫不经心的问着。
“姚顺仪聪慧,猜到谋害郭贵妃的不止和嫔,着了人去业画的家乡。”江喆海将这几日盯着的事情娓娓道来,“知道庄妃和祝容华都给了业画家人不菲钱财,拿出双倍的银子说服业画家人来宫里作证。不过还没走出村,都被山匪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