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的出路便是一路往上走,到权力的巅峰,自然没人能奈何。
姜老夫人知道她是个聪明的孩子,不必多说,转而向儿媳说:“海瑶,你是姜家的主母,拿出点主母的气势——”
杨氏张了张嘴,还没说出什么,直接被姜老夫人打断:“你别总说你家境如何,不该在绍儿面前胡横。说了这么多年,我这耳朵呀都起茧子了!”
“我当初要绍儿娶你进门,便没有嫌弃过你的家境,可你自己非得自惭形秽在绍儿面前抬不起头,那我这个婆母就是想帮也帮不到你,明白吗?”
姜老夫人自认从未苛责过儿媳,也在想办法缓解她的困境,可杨氏自己不愿意出局,便一直在那耗着,耗到了女儿要进宫都未曾醒悟。
杨氏唇角抿得平直,沉默半分钟后才开口:“媳妇明白了。”
姜老夫人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幅不懂装懂的样子:“明白了!明白了!其实永远都不明白!”
“走走走!别在我面前碍眼!”
最后在永州的一个月,由宫里派来的教习姑姑是个熟人——
少偲姑姑。
许是送她出宫时的那一点情义,少偲姑姑对她称得上是和颜悦色,若不是出现多次重复的错误,少偲姑姑鲜少会疾言厉色地骂她。
“对皇上、皇后娘娘行跪拜大礼时,先跪,双手交叠手背置于额头伏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