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定你也行呢。”他抱着徐宴芝坐下,低头看她,酒气喷在她的耳尖,带着几分戏谑,“崖下人对灵力不敏感,说不定比门中这些废物都强些,若是能活下来——”
她也能行。
他还说了什么,她全忘了。
徐宴芝只听到了这四个字,脑中只回响着这四个字。
她也能行!
她!也!能!行!
是啊,北域七峰的掌门,为什么就不能是她呢!!
那时的徐宴芝心中燃起了一丛火。
此刻无名小院中的徐宴芝回过了神来。
是了,这就是所有事情的缘由。
徐宴芝与自己一同消失在新城之事,被顾青峥半真半假地掩盖了过去——
与长老们谈话时,他隐晦地提了提是宇文令的神魂作祟。
但毕竟回来的是他与徐宴芝,而不是在众人眼中已经死去的宇文令,长老们眼都未曾抬一下。
想来知晓门中禁术的不止掌门一人,前任掌门的生死也已不是门中最要紧的事,开山门在即,顾青峥继任掌门之位已经板上钉钉,此时谁也不愿多生事端。
众长老只敷衍了几句,任重阳话音一转,便说起了十日后的种种安排。
他们在太阴殿正殿,商议到月亮升起方才作罢。
那一日的流程既然已经安排妥当,长老们便纷纷起身告别,顾青峥站在大殿前一一向他们颔首。
人还未彻底从视线中消失,顾青峥已经转身朝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