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宴芝身旁的肉茧动的更厉害了,不时还要轻轻碰到她的胳膊,她忍不住激灵了一下。
那人看着她下意识地远离了那躁动着的、半人高的肉茧,他轻笑道:“不要怕。”
“我没怕。”徐宴芝反驳道。
她压下了气喘,指着肉茧又道:“可还需要旁的仙法、阵法?”
“不必。”宇文令又笑,他的语气已经没了来时的紧绷感,“只是,在破茧前,我要问问你。”
“嗯?”
“今日出城,是谁在暗处助你?”
徐宴芝唔了一声,仍然伏在地上,教人看不到她的表情。
她眼珠也不动,看着身下如有实质的浊气,慢吞吞地说道:“我在此城唯一助力,不就是青峥吗?”
“下山前我对你说,我要杀了他,我与他说——”
随着徐宴芝的轻言细语,远处似乎传来的破空之声。
“——我要杀了你。”
她的话音未落,眼前闵道一的已经轰然倒下,那一枚令人不适的肉茧从中间破开,赤裸的男子慢慢地拨开茧房,从中缓缓站立起来。
宇文令消瘦凹陷的脸颊上落下几滴粘液,他看着远处不断靠近的身影,不甚灵活地握了握拳。
“你的话,究竟哪一句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