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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回他与她下山遇见了双月当空,徐宴芝当时差一点被红月引诱离开他的身后,步入茫茫的荒原中。

想来也很讽刺,从前的日子殚精竭虑,她一门心思,只为从宇文令手中脱身,倒能守住心神,不被红月迷惑。

宇文令假死后,诸多事情接踵而至,山上的形势变化多端,一时考虑这个,一时考虑那个,徐宴芝想得多了,便再难回到只有一个念头的曾经。

心思杂乱,修为又没有十足的进步,面对红月时便艰难许多,即便在北域最安全的地方,徐宴芝也免不了被灵力潮汐影响,变得敏感又混乱。

顾青峥将她抱在怀中,她便只能倚在他胸膛上,反手搂住他的脖颈,微微地颤抖着。

“嘘——”

曾经丰腴柔软的身躯变得清瘦,顾青峥一只手几乎能握住她的腰肢,他发出低沉的声音安抚她,好似她婴孩般脆弱。

她也不挣扎,只是艰难地将脸贴在身前这具躯体坚实的胸膛上。

此次双月当空,徐宴芝身处太阴圣山之上,料想自己应当无事,便全然没有准备,因此在红月升起后,猝不及防地难受起来。

无法控制周身的灵力,它们缓缓随着天地之间巨大的灵力潮汐而消涨,让她晕头转向。

徐宴芝像一叶扁舟,在汹涌大海中没有方向的沉浮,她惶恐极了,使尽了力气抱住顾青峥,他们之间再没有一丝距离,她口中仍然不满地喃喃道:“抱紧一点。”

顾青峥失笑道:“再用力,便要弄疼您了。”

“疼一些也无妨。”

徐宴芝扬起脸看他,她脸色苍白,眉尾无力地垂下来,人可怜得紧,语气也是难得的纤弱。

说话间,她的手紧紧抓住顾青峥的衣襟,扯开了许多,露出了里头极有生命力的肌肉。

见了这润泽的肌理,徐宴芝索性将脸颊贴了上去。

肌肤相亲时,她感到了他炙热的体温,听到了顾青峥的心跳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