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情欲褪去,填不满的空虚袭上了徐宴芝的心头时,她能通过这些来找到一个锚点,确认自己在万千世界中的哪一个角落。
她好似将要漂浮起来,她对一切具体都失去了兴致。
方才她似乎有些高声,那些暧昧不知有没有通过车窗逸散,可这些念头只升起了一小会儿,便被她压了下去。
听见了便听见了,管他的,这也是做戏的一部分。
徐宴芝的躁动不安又被顾青峥以某种下流的方式抚平了。
飞虎车一直走,驾车的人对操控飞虎不熟稔,车身偶尔会压在不平整的石子上,让前头那只灵兽时不时便要不满地喷着鼻息。
顾青峥一下又一下的顺着徐宴芝的背,用侧脸不住摩挲着她的脸颊,时不时,他便要收拢双手,喟叹着将她按在心口,从她的耳尖开始,不住地轻吻到后颈,再一下一下的咬在那块软肉上。
他并不说话,心跳却一直跳得很快,他们之前独处的每一次,结束后都很难面对刚才纵情的自己,赧然或是逃避,教他们匆匆分离。
反倒是在这样背德、不堪的场景中,被迫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念,他们难自禁地紧紧贴在一处,让他无法抵抗地释放着强烈无比的想要照顾、安抚她的念头。
徐宴芝也的确被他照拂得很好,他们之间亲密无间的行为慢慢填补上了她心中的空虚,让她渐渐收起了力气,软软地将自己的控制权交在他手中,任凭他翻来覆去地亲吻、抚摸她。
她发现她其实并不在意,在事后,在这样短暂的时间里失去对自己的控制,她很喜欢被这样对待,这种感觉就像她过去数十年常做的,将自己浸在一池热水,随波逐流,试图用温热从头到尾将自己抱紧时一样。
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,抑制不住地冒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