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到现在为止,徐宴芝看过的密卷在她的左手旁堆成了小山,里头一丝有用的信息都没有找到。
解了这样多的密卷,让她的灵力消耗很大,背脊上的旧伤一言不合便要隐隐作痛,催着徐宴芝立即停下手中的活计,好生去休息,大有若是继续下去,立即发作给她看,让她痛得无法直立的意思。
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休息!
若是不能尽快发觉这些密卷中藏着的隐秘,恐怕徐宴芝从前伏低做小数十年才换来的好日子便要尽数还回去了。
屋里铺着暖玉,与春日一般的温度,让她分明只用穿着单薄的衣裳,却因为想到这可怖的后果,禁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快些,再快些。
她明明只差一点了!
徐宴芝指尖颤抖着拿起下一卷密卷,闭着眼深吸一口气,强行将刻在骨头里兀自生出来的恐惧按下去。
手中这一卷也无所获,那就再看下一卷,再下一卷——
直到天边微微发白,徐宴芝低头看着手中最新一卷密卷,忽然怔住了。
她身子莫名地开始发抖,牙齿也跟着咔咔作响,视线遽然间好像飘
忽起来,无法聚集在字上,只得用手指点在古旧的卷轴上,一字一句地慢慢读了过去——
神魂寄生,绝处逢生。
是了!是了!
这些日子闵道一身上的种种古怪,皆有了解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