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记得方才说了什么吗?”
徐宴芝打断了他。
“记得啊。”闵道一茫然地抬头看她,“头痛得厉害时,也还是记得方才做了什么,就是有时候有些糊涂,不知为何这样做,若是说了不好听的话,您别恼我,我病了。”
“唉。”徐宴芝叹了口气,慈爱地替闵道一抿了抿鬓边碎发,“还是要多方寻医问药,若是北域治不好,也可写信问问揽云那边。”
两人交谈几句,小院门口忽然又传来声音——
“竟然哭着过来寻师娘了吗?”
手中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炊玉饮,顾青峥倚在门边看着院中二人轻笑道。
“师兄。”闵道一赧然地擦了一把脸,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,“倒也没您说的那么夸张。”
顾青峥走进院中,将手中炊玉饮交到徐宴芝手中道:“玉衡峰炮制了一批新药,为您取了一些回来。”
徐宴芝伸手去接,两人指尖相触,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青峥有心了。”她一口将炊玉饮喝尽,赞道。
“应该的。”
顾青峥说着,伸手拍了拍师弟的肩膀,挑眉道:“可是哭完了?一块儿回去吧。”
闵道一哪敢说不,唯唯诺诺地跟着师兄往外走去。
他们走到无名小院门口,顾青峥又回头看了徐宴芝一眼,随后便将院门带上,领着闵道一往殿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