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踉踉跄跄地扶额走到灵舟旁,顾青峥居然提着一个酒壶不紧不慢地追了上来,抢在徐宴芝前头为她打开了门。
他们站得很近,鼻尖都要撞上了。
“竟是一声不吭就要走。”他幽幽道。
“你不是忙着吗。”
徐宴芝站不稳,索性软在他怀里,揽着他的脖子被送入了舟中。
顾青峥搂紧了她的腰,关上门,顺势便将她压在了身下。
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在一块儿,彼此都很清楚身体产生了一些变化,双手皆拥紧了对方,长长地接了一个醉醺醺的吻。
只是口里还有残酒似的,越是在唇舌上较量,就越是醉。
此时他们还在摇光峰,外头闹哄哄的,到处都是酒鬼在寻灵舟回弟子舍,叫嚷与笑声近在咫尺,仿佛下一瞬就有唐突的门人要打开这架灵舟的门,将两个方才还端庄的长辈与子侄赤条条展示在大众眼前,让大家都瞧明白这二人是如何失态地纠缠对方。
徐宴芝斗篷下穿着薄衫,紧紧贴着肉,显出了窈窕的身段,教手在上头游走时,闹不清是丝缎顺滑,还是她的柔软。
“您方才说,这回的酒不好?”
地方不对,顾青峥强忍着抬头,转移了此时自己的注意。
徐宴芝嗤笑一声,勾住他不放,张口从他耳尖咬起,一点点啃到顶,含糊道:“这耳朵倒是灵,什么做的,不如让我尝尝。”
“不如尝尝好酒。”
顾青峥伸手捞起跌落在一旁的酒壶,打开饮一口,捏住徐宴芝的下巴哺进她口中。
徐宴芝猝不及防,醇香的酒液自二人嘴角滑落下来,浸湿了脖颈与衣襟,随着动作起了一丝黏意,粘得衣裳跟着褶皱起来。
他们在灵舟中,不论如何动作,外头总是瞧不见的,只是顾青峥得来的这壶雪林酒太过香醇,酒香四溢,竟是传到了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