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峥定定站着,听着。
然后转头,回到了北域七峰驻扎的营地中。
他对当天晚上发生的事守口如瓶。
他不知道为何宇文令会在那个夜晚做出这样的举动,他只知道,跟在宇文令身后来到旧城前,这样远的距离,这样长的时间,他不曾起过半点去救他的念头。
不仅放任,并且想要帮助宇文令走向死亡。
他只有些不解,宇文令失去了神智,分明是有人对他下了手,他在场并没有察觉任何灵力波动,那么是谁,在千里之外操控了入虚强者?
为了寻求答案,他在山下寻找了许久的线索。
一直到前不久,站在旧城外,亲眼看到通往幽冥的缝隙里长满了寒来花的那一刻,顾青峥终于发现了当夜远在太阴峰的另一个始作俑者。
他压抑已久的恨意,因此慢慢消散,偷偷换做了卑鄙下作的喜悦。
“我和您,都是凶手。”
顾青峥说罢,收紧了手臂,将徐宴芝紧紧地抱在了怀里。
从发梢开始,细致地亲吻她,一点一点,自上而下,姿势是狎昵而亵渎的,神情却是纯洁而温情的。
他凑近了吻她,闭上眼,藏起了脸上的神情。
指腹划过背脊时传来了柔润与粗糙两种触感,不知是哪一种打败了他,让他难以自已地卸下心防,说出了难为情、近似示弱的话语。
极致的羞赧生出了难堪,顾青峥只愿他的吻足够炽热,让身下人莫去分辨他言语里的软弱。
他的怀抱分明那样温暖,徐宴芝却十分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