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帮上您的忙,实在太好了。”她眼中闪烁着崇拜,拉着他的手,率先起了身,与他一块儿步入了地下。
地下宫殿中,两人隔着一步的距离相对而坐,宇文令重复着数十年来对徐宴芝的折磨,待到他一轮仙法运转终于结束,她的脸上已经沁出了细细的汗珠,唇瓣间也咬破了一处。
她抬起头来看着宇文令,宇文令也正垂眸看着她。
这个倨傲的男人眼中流露出了怜爱,他伸手将她搂在怀中,低声对她道:“这次回来,我会替你再寻一些灵草。”
说到这儿,他顿了一顿,伸手将她额间汗珠拭去,僵硬补充道:“辛苦你了,若是你想要些别的,告诉我。”
徐宴芝笑得明媚。
“我只要您能平安回来。”她这样说着。
事态愈发严重,宇文令决心第二日清晨便下山。
出发前,他要按照北域七峰的规矩,在德政堂前的广场上对宗门弟子讲话。
徐宴芝候在里头,她看着宇文令的背影,双手因紧张,控制不止地颤抖着。
或许是因为她当时的表现太过不同寻常,远远地,在宇文令的下首位置,站定不动的顾青峥瞥了她一眼。
应激的徐宴芝立即敏感地感受到了他的注视,她的眼皮神经质地抽动了一下,意识到了一件事——
或许顾青峥可以成为一个完美的见证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