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温和,举止像情人,却教徐宴芝瞬间起了薄薄一层冷汗。
第29章 第二十九章满足了我
宇文令是怎么死的。
这个问题问上一百回,徐宴芝也只会悲痛地落下泪来,哀叹他死的突然,全然不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,自己失去丈夫后,方才知晓痛苦的含义——
她一个被娇藏在太阴峰上的寡妇,哪里知道山下的事?
因此听闻顾青峥问起,徐宴芝下意识答道:“我远在七峰之上,如何能知晓宇文令的死因。”
心底的不安,到底还是反应到了言语间,她头一次在旁人面前连名带姓地提及了这个人。
话一说出口,徐宴芝便知道了不对,又是男色在前,又是一宿头昏脑涨地读满屋子的卷轴,她失了平日的严谨,露了破绽。
果然顾青峥闻言,微微地挑起了眉,仿佛听到了有趣的事情。
“您是不是忘了一些事,师父失踪后,您在德政堂前信誓旦旦说,当日师父离开七峰前,回头对您不过说了些体己话,您对长老们说,青峥是最清楚不过的了——”
他越说,徐宴芝面色越是阴沉。
“您当真觉得,那些体己话,当时我没听懂,往后就再也琢磨不明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