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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间殿堂乍一看既高且阔,朴质并无半点装饰,唯独在徐宴芝用密令解开封印后,忽然变了模样,变出了一间起居室,瞧一眼便知,似乎常有人在此居住。

敞开的室内有一张床榻,上头垂着织金的毯子,慵懒地落在地上。

谁人曾睡过这张床榻?

谁人曾在此处扬起脸来,将笑靥落在旁人手上?

徐宴芝的衣襟散开,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肤,她裙摆经不起大的动作,此时已经有了明显的褶皱。

一时恨,一时渴求,他艰难地控制着自己,只战栗地轻抚着她的脸颊。

在问仙宫门前,顾青峥便认出了这件衣裳,它曾出现在他反反复复做的那个梦中。梦里他按理惯例在宇文令那里受了磋磨,身上带了伤,艰难地想要穿过问仙宫,回到他的弟子舍。

视线原本一片朦胧,却在穿过一个长廊后清晰了起来。

只因尽头处忽然出现了一个女子,长发随意地挽起,发梢多情地粘在脸颊旁,身上紫色的长裙布满了褶皱,胸前袒露出大片肌肤,遍布红痕。

她坦然地对他笑着,一身妩媚,半点不在意的模样。

她竟然坦然,竟然不在意。

他的梦里,他可以为所欲为。

于是在那个长廊尽头,他千百次撕碎了那条长裙,将满身暧昧的徐宴芝压在身下,既恨又怜,战栗地用新的印记将旧的覆盖,彻底摧毁她的坦然与不在意。

梦境与现实混在一起,嫉恨占据了顾青峥的每一缕心神。

复杂浓烈的情绪向徐宴芝倾泻而来,她的眼被蒙上,被动承受着,恐惧着,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