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明面上,她最好刚正不阿一些。
“既然这事牵扯到了青峥,我还是要去寻李长老,与他商议商议。”
徐宴芝说罢,立即起身,与这天枢峰的小弟子一齐来到了殿前的广场,乘着灵舟往德政堂去。
待她到了德政堂,李能意早就得了信,唉声叹气地坐在书房里,等着她过来。
“李长老……”
徐宴芝不过远远地唤了他的名字,便得来了他烦躁的叹息:“徐夫人莫要说话,徐广济这事的前因后果,我都遣人查明白了,顾青峥走后,弟子舍里有人听见了徐广济独自大喊大叫,那时他还活着。”
徐宴芝笑着听完李能意的这番话,轻抚着胸口道:“如此我便放下心了,还以为那孩子犯了错,没有便好……”
李能意闻言,狐疑地扯着自己下巴上一把长须,试探道:“徐夫人竟是来保顾青峥的?”
前几回她做的事,可不像是这个意思——李能意因不想被他们之间混沌不明的关系牵扯,方才快快将事情查明,防着徐宴芝要拿天枢峰上的弟子故作文章,搅合上自己。
“您这话说的,我与他多年情谊……”徐宴芝又笑了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对了,既然你来了,我们便将大比的事定一定。”李能意不愿听她诉说与顾青峥的情谊,打断了她的话,转而与她商议起了弟子大比的事。
没过几日便是北域七峰的弟子大比,弟子大比十年一次,是门中弟子们重要的晋升通道。
内外门弟子们为此使出浑身解数,比仙法比阵法比药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