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罢,示弱地移开了视线,垂下头来,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后颈。
就像她在宇文令面前一样,徐宴芝向身前人奉上自己致命的脆弱,引诱着忍不住的猎人,来折断这不堪一击的东西。
她用这种方式来对待他。
顾青峥瞳孔缩得极小,他一时失了神,伸手捏住她的手腕,慢慢往上滑,卷起了她的长袖,露出她润泽的肌肤。
他曾见许多次见过,宇文令漫不经心地握住她的手,旁若无人地轻轻揉捏着。
她是雪白的,又是绯红的。
顾青峥摩挲着手下凝如脂的触感,略微用力,就能留下清晰的红痕。
他们都看向这红痕,彼此之间似乎空气也凝滞了。
徐宴芝眨了眨眼,先开了口:“我走不动了,抱我进屋。”
下一霎,她便靠在了顾青峥的胸前,又被他试图摔在她的床上。
徐宴芝却又不从了,她反勾住他的肩,用了个巧劲与他颠倒了身位,转而将顾青峥推倒在床上。
她绵软的身子一丝不苟地贴着他的,又伸出胳膊攀着他的胳膊,她将脸贴在他的脸旁,感受着鼻尖吹拂过的炙热气息。
徐宴芝呢喃道:“你想怎么对我呢?”
羸弱者在上,轻言细语,似乎在哀求。
顾青峥眼角泛红,伸手握住她的腰肢,紧紧与她相贴,他张嘴咬住了她的耳垂,含糊地虚张声势:“您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