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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广济立即起了歪心思,他让徐宴芝替他关门,转身就要强行对海娜不轨。

他上了头,完全没察觉海娜眼神中的狠厉,上前掐住了她的脸,强怕她看向自己。

可这个女奴不知哪儿来的本事,他们对视后,徐广济忽然感到一阵头晕,海娜趁着这个机会,举起桌上镇纸,狠狠地打破了他的头,当即让他趴在了地上。

还未走远的徐宴芝闻声吓了一跳,折返回来查看。

徐广济趴在地上,血从他额上汩汩流下,几乎糊住了眼睛,他隐隐约约看见,徐宴芝进门后,也与海娜激烈地打斗起来。

徐广济还昏昏沉沉地勉力站起来,想要从后与徐宴芝一块儿制服海娜。

说来真是奇怪,他身上明明有父母为他求来的浅显法阵,危机时能保他的性命,在海娜面前却没甚大用。

这诡异的女子遽然爆发出怪力,身上散出浊气,充斥在屋里,像是传闻中的业鬼一般。

还未曾修行,如凡人一般的徐广济哪里是对手,他再次失去了意识。

这一回徐广济昏迷了很久,当他醒来后,已经是第二天了。

那时太阳刚刚升起,在朦胧的晨曦当中,徐广济看见一身鲜血的徐宴芝与他一般捂着头,蜷缩在墙角。

视线再往下,那个美丽的、如业鬼一般的海娜,已经僵硬地睁大了眼,死去多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