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观察灵植的周云子耳朵一动,几乎疑心自己听错了,转头看来,大惊道:“徐夫人为了逮我竟然亲自到这儿来了!”
徐宴芝苦笑道:“我就知道,你一定让小弟子将我引去坐着,自己躲来这里,让我苦苦等上一日也不出现。”
周云子闻言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索性假装没听到,又低头去看她那些在风中摇曳的翠绿小草。
奈何徐宴芝并不管她的暗示,仍然顶着风往灵田走来,甚至做出要踩进田中的架势来。
这下周云子装不下去了,直起腰来大喝一声:“你停在那儿不许动!”
徐宴芝一只脚停在空中,冲她挑了挑眉。
周云子唉声叹气地放下手中的家伙什,不情不愿地朝着徐宴芝走来。
她一边走,一边抱怨道:“揽云大泽要的越来越多,北域一时半会儿哪来的这么多雪林草,七峰上都是才种下不久的灵植,你让我拔哪株我都舍不得,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徐宴芝当做没听到,哄劝道:“你也知晓,上回双月当空后,七峰上的大阵都受了影响,一时好一时坏,北域需要不梦鳞来修复结界,这是没有办法的事。”
道理都懂,周云子不过逃避罢了。
她不管不顾地逃了几日,现下被徐宴芝追到了灵田中,晓得这事实在避无可避,只能硬着头皮去做。
周云子仰头叹道:“我说这山中事,你也就管到下次开山门,何须如此尽心尽力,李能意他们看你老不顺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