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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稍稍用力,将顾青峥扶起,笑道:“还未与你介绍我是谁,我姓徐名宴芝,是你的师娘,你叫青峥,对吗?”

闻言,她手中那只冰冷如雪的手倏地用力,反扣住徐宴芝,握得她发痛。

徐宴芝偏头看向窗外,回忆起了与第一次见到顾青峥时的场景,她已经忘了那时他的模样,只有手中那一丝的痛楚,时隔许久,她还偶尔会想起。

他成为宇文令的徒弟后,只在徐宴芝面前失态过这一次。

因此,在她的丈夫死后,她曾设想过许多场景。

或许他们会有冲突,或许他会破坏她的谋划,每夜吸食浓香,半梦半醒时,徐宴芝昏昏沉沉地想着关于顾青峥的种种,他浅笑的模样重重叠叠挤满了她的脑子。

千算万算,她还是没曾想到,顾青峥这条喂不熟的狗,不仅想要师父的遗产,还觊觎上了师父的遗孀。

只是她还没有想明白,顾青峥是真的想要师父的遗孀,还是某种软弱无力地反制呢?

徐宴芝想到此处,不仅不恼,反而生出了熟悉的、下作的兴味。

她不再任由顾青峥动作,徐宴芝稍稍用力,将手反过来握住了他的,随后沿着这只常年习武略显粗糙的手,慢慢向上滑动。

仙人都爱穿长袍广袖,不仅彰显风姿,也方便了某些上不得台面的动作。

徐宴芝柔软的指腹,一点一点划过了身边人的小臂,她分明已经极尽轻柔,可仍然能感到手下这具的紧绷。

“青峥此行可还顺利。”徐宴芝看着窗外,放软了身子靠在座椅上,手却依然轻轻抚弄着,“盏室花的果实,被你收在锦囊中了吗?”

她一边说着,一边转过身来,她收回了在顾青峥手臂上游弋的手,意有所指地划过了他的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