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云子站定在原地,转头看着她,瞪大眼吃惊道:“你如何还能笑得出来,我这些天都要烦死了。”
“何事烦恼?”徐宴芝走上前,笑盈盈地望着周云子道。
“你还问?”周云子眼睛瞪地更大了,“你与吕敏之到底跟东边谈了什么生意,盏室花结的果也就罢了,为何强压着让我多种雪林草,那玩意儿除了酿酒还有何用?若要多种,我还得拔了现下种好旁的灵植……”
周云子一件事翻来覆去地讲,絮絮叨叨没完没了,偏偏徐宴芝还一直含笑听着,不时还应和几句,
想来这些日子她在吕敏之那儿受了不少气,一气儿说了一炷香的话才肯停。
徐宴芝也没有敷衍她,见她发泄完了,凑在她耳旁仔仔细细地将揽云大泽新制成了一种灵器,可潜入溟海之底,雪林草是其中一种必要的灵材,但这灵器还未在人前展示,他们便希望低调行事,不想引来有心人囤积雪林草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。
周云子闻言,狐疑道:“若是如此,他们愿以何物来换?吕敏之又为何不肯与我细说呢?”
徐宴芝意味深长地勾起了嘴角,说了句毫不相干的话:“今日我还要下山一趟,徐家主母思念我,广济来寻我两次了。”
周云子愣在原地,想了一会儿,方才恍然大悟道:“吕家乃北域八大仙家之首,子孙众多,这个消息当然只提前告诉自家人,岂能让周家抢了先机。”
说到最后,她大笑起来,叹道:“仙人肚里的弯弯绕绕也这样多,徐夫人愿意提点我,又是因为何故呢?”
周云子说这句话不为问个明白,终于弄清楚这桩生意的缘由后,她顿时神清气爽起来,不再多想,拱手向徐宴芝道别后离开了太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