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萝衣也伸出颤抖的手按在自己手背,哽咽说道:“我也不想,但止不住。”
“没事了,这些事都结束了,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打扰我们。”傅淮书笑着抬手却立马痛得倒吸口凉气,忍不住皱眉。
“等、等我去叫大夫。”
看着一盆盆血水从屋子里端出来,叶萝衣心中越来越不安,却也不敢走进屋内。
“不进去看看。”于斯揣了把剑靠在廊柱上眺望这远方。
“不敢。”叶萝衣也跟着他看向远方,心中平静了些许。
“与死人打了那么久交道,还会怕这些。”
“怕他……有个三长两短。”她吸吸鼻子,哽咽着答道。
“遇上我之后,他好像隔三差五就在受伤。”
“确实。”于斯了然点点头,“也说明他命硬,没这么容易死。”
“今天肯定也死不了,别一副寡妇模样。”
于斯这句话直接把刚才的悲伤氛围送走,叶萝衣斜眼看向他,“侯爷知道你说话这么直接么?”
于斯瞥了她一眼就不再开口。
“对了,怎么忽然将太师府查抄了?”
“陛下心血来潮。”于斯一副不想同她多说模样,目光幽深看向远方。
“夫人,侯爷醒了要见你。”
叶萝衣欣喜走回屋中,留得于斯一人立于廊柱旁,轻轻叹口气摇摇头,“唉,你说值得不值得。”
“怎么?”她刚走到床榻旁就被人握住手腕,以后眨巴眼睛看向他问道。
“做了个梦。”傅淮书脸色惨白看着她笑,“梦到你走了。”
“没事,我在这。”她蹲在床榻旁看着他尚未恢复清醒的双眸,“困了就再睡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