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。”听到屋内那人故意咳嗽的声音,她才笑着走了进去,“你怎么不多安排几个侍卫,我看于侍卫每日忙前忙后,都无空闲陪伴家人。”
“你还挺关心他。”傅淮书斜眼看着她酸溜溜问道。
“不敢不敢,我只关心侯爷。”她知道这人最爱吃醋,多关心谁两句都不行,“侯爷快喝药。”
“不喝。”他气鼓鼓转过脸去,“我要一直病着,病到天荒地老,海枯石烂。”
“让你再也不敢关心他人。”
叶萝衣被他这样子逗得呵呵笑起来,手上汤药都几乎端不稳,“你几岁了,还这样幼稚。”
他皱着眉可怜巴巴看向叶萝衣,“看来你是真关心他,都开始嫌弃我了。”
“不如让他休息几年,好好陪伴家人。”
“没有没有,我怎么会关心别人。”叶萝衣笑着捏捏他脸颊,“快喝药,还有莫要胡来。”
“不喝。”傅淮书狡黠看着她,“除非你喂我。”
“好。”她将软凳拉近些,拿起汤匙放在他嘴边,“不烫了,快喝。”
“不喝。”他也俯身凑近,“除非……你喂我。”
听他一字一顿说完这几个字,叶萝衣脸颊早已红透,就连脖颈也染上些许浓粉。
“不好么?”傅淮书靠在她肩上,温热气息正好吐到她脖子。
“不要胡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