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苏简走远,素宁才担忧看向兰氏问道:“夫人将如此重要的事交给那人,怕是不太妥当。”
“这些喽啰用完就丢了,哪有甚么妥当不妥当。”
“若是他不成再找新人去办就是。”
“夫人,我听闻这苏简同时还给少爷效力。”素宁看着兰氏手中茶盏,迟疑说道。
“青云?他有何事找上这人?”
“他想让这人将那女子抓了来……许是想要胁迫承恩侯。”
“真是好大的胆子。”兰氏看着茶汤中缓缓飘落的叶片,“随他们去罢,日后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也可将事情丢到青云身上。”
“对了,景瑶在作甚?”提起这个心肝似的女儿,她目光中才有了些许暖意,“可还在为了承恩侯折腾?
“她前几日进宫被陛下叫了去,之后就一直在向侍郎府上待着,一直不曾出府。”
“也好。”
“莫要四处走动,也可避免惹上这些不干不净事情。”
深夜烛影在半透窗纸上摇晃,也可朦胧看到两个人影。
叶萝衣仔细查看他手臂上早已愈合的伤处,才看向脸上写着不悦的人说道:“已基本痊愈,但还是要多多注意,莫要提重物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终于好了,我也可以专心去调查魏家的案子。”她专心收拾起桌上零散摆着的物件,随口说道。
一双手揽住她细腰,他侧脸靠在她背心,“只有受伤时候你才会关心我,不如我再受个伤?”
“莫要胡闹。”叶萝衣叹口气扶住他的手,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要好好爱护。”
“这也不是个安生地方,你还是回去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