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生气也没有温度。
“你醒了。”终于对上那迷离目光,他瞬间又活了过来,双目中生出了光亮,“赵婆婆刚送了安神汤来。”
“你的手还未全好,还是莫要趁强。”叶萝衣看他端着瓷碗走来,声音沙哑说道。
“不必担心,已无大碍。”他又将瓷碗放在床榻旁,将人扶起来靠着,才端碗继续坐下。
用瓷勺盛出碗中药汤,小心放在她嘴边。
叶萝衣也不推脱,老实喝下勺中汤药,很快瓷碗就见底。
“可感觉好些?”傅淮书关切看向她问道。
她点点头才又迟疑问道:“你早已知道今日会在魏宅遇到苏简?”
他也老实摇摇头,“我不知,都是于斯的安排,我当时不过试探,还好他当真在周围埋伏。”
叶萝衣被他模样逗得轻轻笑了出来,“当真以为你料事如神了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他也不争夺功劳,握住她的手又眨巴着眼睛看向她,“刚才可是做噩梦了,睡得很不安稳。”
叶萝衣也回握住他的手,垂下目光说道:“梦到……”你被苏简杀了,因为我。
她又回想去梦中抱着他尸身的绝望感,手指发冷。
“梦到了甚么?可是关于我的事。”傅淮书也不急,笑着看向她问道。
“不告诉你。”她眼珠一转看向他,“你知苏简今日为何前来,难道他与魏家的案子有关?”巧妙地将话题转移到案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