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回去在和你算账。”
“好,我替你记着。”
叶萝衣又看向站在原地瑟瑟发抖的几个大汉,心中忽然生出一计,“走,我要将你们交给衙门。”
“不要啊,姑娘。”大汉一脸惊恐看向她,“我们也不曾伤你一毫……也就是刚才话说得大声了些。我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,娃还在喝奶,离不开父亲。”
“当真?”听大汉这样说,她又不忍再捉弄他们。
“假的,兄弟们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,还没娶妻。”
“你!”叶萝衣被他气得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姑娘,我们真是没法子才来干这事,也真的从未想过伤你们。你就不要将我们送进衙门了罢。”大汉老实巴交地看着她说道。
“没法子?”她伸手抵着下巴看向面前三个大汉,“现在倒是有一事可以给你们做,只是不知你们愿不愿意。”
“愿意愿意,只要不是上刀山下火海,俺们都愿意。”
“当真,去搬尸也愿意?”
“愿意愿意。”大汉双眼发光,看着她连连点头。
叶萝衣都被看得不好意思起来,“跟我们走罢。”
“你还在气恼?”见她只是沉闷地走在前面,傅淮书轻声问道。
她斜眼看向走在旁边的人,没好气问道:“到底谁教给你这些歪门邪道的法子?”
“裴渊。”他没有犹豫片刻就将好友供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