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瑶穿着一袭桃红纱裙坐在春/光中细细描眉,身上闪着点点光芒,仿若波光粼粼湖面,静谧而又美好,让人忍不住靠近。
向古易呆立在门边,都忘记了抬脚进屋。
“站在那做甚,傻了么?”慕景瑶看着镜中人影,漫不经心问道。
“你今日可是要出去?”他回过神来快步走到她身旁,笑着看向镜子中的二人问道。
“怎么,我还不能待在府中了?”慕景瑶斜看他一眼嗔怪说道。
“你今日打扮得这么美,只待在府中真是可惜了。”向古易抬手想拿过她手中眉笔,却抓了个空,“都说男子要为心爱之人画眉,我怎么连你的眉笔都摸不到。”他侧目看向她说道。
“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,你配得上给我画眉?”慕景瑶没有半点掩饰,翻了个白眼嫌弃说道,“对了,你的人可有甚么消息。”她起身就从桌前走开,像是有意远离他。
“没人回来,估计都死了。”向古易也不气恼,看着纤细背影说道。
“你手下都是些甚么废物?一个能成事的都没有。”
他三两步跟上她的背影,“对了,刚才裴渊来了。”
“他来做甚?”慕景瑶生生停下脚步,目光冷淡看着他问道。
“他说侯爷受了伤。”
“他受伤了?伤得重不重?”她双手握住他的衣襟,眼中满是担忧神色看着他。
想着的却是另外一人。
“他没说,应该伤得不重。”
“你的人都在做甚么?怎么弄出这么大个问题。”怒目圆睁看着他质问道。
“瑶瑶。”他难得不像往常那样时刻讨好地看着她,“你怎么非要为了不值得的人和事执着,放过他也放过自己罢。”他抓住慕景瑶手腕,悲切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