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叶萝衣放下手中鸡汤,快步跑到床榻边,俯身就要查看他手臂上伤口,却被傅淮书单手揽到怀中。
“明明是你与他们说我是表兄,怎么还怪到我头上了。”
耳边传来湿暖气息伴随着扑鼻而来的阵阵梅香,迷得她晕头转向,从脖子到脸颊都染上浓粉色,“快……喝鸡汤,对!”她用力将人推开,转身端过放在桌上鸡汤,就看到他真痛得直冒冷汗。
“怎么了?可是撞到了伤处。”
“叶大夫,你可是要谋杀我。”傅淮书脸色又惨败几分,幽怨地看着她说道。
“”那还不是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?”他故作疑惑看向她问道。
“哼,明知故问。”
“过来。”傅淮书看着她笑笑说道。
“作甚?”她不情愿走到床边,蹙眉看着点点血迹从纱布中透出,想来她刚才确实推得太用力,“唔。”她瞪大眼睛看着静在咫尺的桃花眼,愣在原地不知该有何动作。
“叶大夫可还满意?”傅淮书退出些许声音沙哑问了句,又靠近在她柔软唇/瓣上落下轻轻一吻,“可还满意为夫的赔罪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眼神发直看着他,只觉面颊变得滚烫,屋子里也变得无比闷热,浑身上下都染上了他身上的寒梅香气。
“若是叶大夫不满意,为夫倒是不介意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