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舍不得拆开?”佳宁看盯着那封信看了许久的人调侃道。
“我不是多在府中陪你会儿嘛。”
“赶快?你走了我正好落得清净。”佳宁将恨不得扒在她身上的人推开,嫌弃催促道。
裴渊这才不情不愿拆开放在桌上信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,终于苦着脸看向佳宁,“他这简直是让我去登天。”
“怎么,当真要娶你做承恩侯夫人?”
“唉,是那慕小姐太想做承恩侯夫人,连连派人追杀他们二人。”
“侯爷让我截住他们的人。”
“这还不好办,她现在用的都是向古易的人,你只要让他没人可用不就行了。”
“还是佳宁聪慧过人,一句话就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。在下也没什么可以报答夫人,不如就以身相许罢。”说着裴渊整个人又靠在她身上。
佳宁嫌弃地想将他推开,却是抵不过男子力气,只得开口催促道:“知道了,那就赶紧去办,让我清净片刻。”
“晚些再说,我舍不得夫人。”裴渊丝毫不受打击,死皮赖皮抱着她不走。
“不过,他和叶姑娘现在可是恢复如初?”佳宁忽想起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子,好奇问道。
“夫人,这你就不懂了罢。”裴渊看着她故意卖了个关子,“都说烈女怕缠郎,何况是侯爷这么不要脸的人,自然是马到功成,已经八/九不离十了。”
“估计是被慕小姐搅了局,不然可是不会想起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