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刚还在睡梦中的小娃娃也睁开眼,看着叶萝衣呵呵笑起来。
“怎么你这小娃娃知道我们是在给你取名么?看来是很喜欢你取的名字,笑得这么开心。”她看向傅淮书揶揄道。
“喜欢就好。”他也笑着回看她问道:“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?
“收养我大夫呀,取叶姓就是因为我出生就被遗弃,像随风漂泊的叶子。萝衣取自李白的诗句“湘水上,女萝衣,白云堪卧君早归。【1】”
“愿随风漂泊的叶子找到好的归宿,是个好名字。”他连连点头称赞,逗得叶萝衣笑起来。
“柳大夫要是知道,得高兴得活过来。那你的名字有何含义?”她歪着那袋看向他问道。
“大概是父亲期望我做个文人,不要同他一样做个武夫。”
“看到你现在的样子,他在九泉下应该也很欣慰。”
“若是你能同我一起去祭拜他老人家,他应该会更欣慰。”
“嘉卉怎么突然哭了,是不是饿了?”叶萝衣假装没听到他的话,快步走到床边抱起突然嚎哭的孩子,“你去收条尿布。”
傅淮书笑着摇摇头就出了屋子,“马上来。”
阳光明媚,叶萝衣二人悠闲走在路上,却被人拦了去路,“你们有甚么事?”
“此、此山是俺开,此树是俺栽,要、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。”看起来十分和善的络腮胡男人说完这段话,还笑着朝身旁人炫耀,“看俺厉害罢。”
叶萝衣看看他又看看傅淮书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傅淮书伸手扶额,在心中感叹:“于斯都是在哪找的人,看起来真是没有半点威慑力,也没有可以增进二人情感的危机感。”
“笑笑笑笑什么笑。”男子不服抬起树枝指着叶萝衣大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