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二人对视一会儿,裴渊无奈摇头又做壮士赴死模样进了屋子。看着靠在床榻边与一地酒罐作伴的人,“你这是作甚?离了那人就不能活了?”
“若是佳宁走了,你可还能……如此淡然?”傅淮书抬起头,眼尾泛红看向他问道。
“不能。”裴渊坚决摇头,又看向他叹口气,“有空闲在这自暴自弃,不如想办法把人追回来。”
“我能有甚么法子?人没有半点犹豫就走了,想来也不曾把我放在心上。”
“诶,此言差矣。”裴渊神秘笑着看向他,“我同你说,今日来找你可不是空手而来。咱们佳宁不是知道了你们这事嘛,她就托人去劝了劝那女子,你猜别人说了甚么?”
“甚么?”傅淮书如黑曜石般漆黑的眼眸闪出希冀的光亮,“她可是愿意回来?”
“不,人家说你高兴她就高兴,你难过她也难过,怕回来了给你带来麻烦。只想自己在远方默默守护。”裴渊摇头晃脑地模仿着佳宁当时的样子。
“她当真这样说的么?”傅淮书抓住他肩膀问道。
“当当当当当真,你快放开!”裴渊疼得龇牙咧嘴扶住右肩退出两步,“我还专程来骗你不成?”
“好,好,好。”傅淮书扔开酒瓶摇摇晃晃站起来,“于斯备马,我要我要去……”
裴渊终于忍不住伸手把他推得倒在床榻上,“你这样酒气熏天的模样,去作甚?生怕别人心中还念着你么?”
“傅侯爷,好好睁开眼睛看看。你现在的处境可是四面楚歌,皇上和长公主二人都还在气头上、慕小姐也一副不择手段要得到你的架势,你还去找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