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姑娘你这是甚么意思?侯爷可知你要走?”于斯惊得忘记现在紧迫形势,停下脚步看着她背影。
“知道。”
“我这一走,他定会伤心许多时日,还请您多多费心。”
天地间又变得昏黑,鹅毛大雪如瀑落下,人间几乎都要淹没在层层雪花中。
不知何处吹来的雪风在无光的屋中游走,傅淮书却感觉不到寒冷般,穿戴整齐坐在桌前。
“淮书?”长公主一行人站在门前,看到他被微弱天光勾勒出的瘦削身影,“你怎么起来了?”
长公主还未如屋,侍女就先将屋中各处烛火点亮,不过片刻,屋中又亮如白昼,没有半点阴霾。
看着他脸颊上尚未全消的掌印,长公主更觉心疼,眼中泪光闪烁看向他,“淮书啊,你怎能这样作践自己。身体发福受之父母,你可曾想过娘啊。”
“多谢长公主殿下关心,微臣……身子已无大碍,还请殿下回罢。”
“淮书,你可是在怪母亲。”看他这疏离模样,长公主又看向站在门外人招手,“你看母亲带谁来了?景瑶对你也很是关心,你……”
茶壶摔在墙壁上的响声打断了长公主的话,傅淮书撑着桌子站起看着她说道:“请回罢。”
“淮书!为了那人,你连母亲的话都听了吗?”长公主也跟着起身,厉声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傅淮书还不曾开始说话,就呕出口鲜血,重重摔在地上。
华盖马车缓缓停下,叶萝衣小心跳下马车,又看向于斯,“于侍卫就送到这罢,多谢。”
“好,叶姑娘也多保重。”
“等等。”看于斯就要调转马车离开,她又迟疑开口道:“还请您多多照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