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为了你。他才让我抽了他一顿。”
“他……还好么?”双手紧紧握住衣裳,幽咽着问道。
“不好,你也是大夫,那就以大夫的名义去看看他罢。”于斯最烦这样磨磨唧唧与人谈话,他真是恨不得将人提起来扔到马车上,直接绑了回去。
“好。”
屋门打开了个缝隙,瘦削带着一阵寒风闪入屋内,吸入一口夹带着血腥味的药香,来人眉头皱得更紧些,“你这是何必?”
裴渊三两步走到床边,看着务必虚弱的好友,又深深叹了口气,“你对自己可真狠啊,这样真的值得吗?”
“不是裴詹事说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么?”傅淮书这话说得断断续续,还真是惹人怜爱。
“你……”裴渊大翻了个白眼,看着床幔上挂着的流苏叹了口气,“我只是让你稍微……稍微有那么个意思,不是让你真……唉!”他从未感觉这么无力,只能不停叹气。
“无碍,大男人这点小伤还是扛得住。”
“呵。”看这样都半死了,还安慰起他来,裴渊忍不住冷笑一声,“已经派人去请了吗?若是她不来你可要怎么办?”
“不来?她不会不来。”
“……”裴渊感觉自己再同一根木头说话,主打一个各说各的,“若是她真不来,你还要去上刀山下火海吗?”
“如果可以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你真是疯了!”
裴渊怒火中烧地在床前来回踱步,这气也消不下去,看着床榻上躺着的人,他怒气更上冒三丈,恨不得把人抓起来再打一段,“这是何必?你这是何必!”
“若无他事,你先回去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