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大了,我管不了了,还请陛下按律处置吧。”长公主拿起手绢抹着脸上泪水,看向皇帝说道。
“朕已经听说了此事,这家事本不归朕管,但再怎么朕也算是你的舅舅,管管你这侄子总是可以。”
“这事不必做得如此绝对,哪个男子没有个三妻四妾,你又何必为了一人放弃其他人。日后你若是看上了其他人,难道又要将那女子赶走?”
“不,臣心中只有她一人,此生不会改变。”傅淮书毫不畏惧对上皇帝冰冷的目光。
“你当真要为了一人,害得朕颜面扫地?”
一高一矮二人结伴走在路上,口中呼出的热气在面前弥漫出一层白雾,“你的腿如何了?”
“痛的我真想将腿砍了,怕不是你在药里下毒。”青年杵着拐杖,一步步朝前走着。
“伤口哪会不痛,我是问你可有碰水,化脓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怎么一直跟着我?”
“这路又不属于你,我想走就走。”青年看着她恶狠狠说道。
“哦,你可是专门来陪我?”
“狗屁,谁会陪你。我恨不得把你腿打断。”
“哦。”
“快走,莫要在这啰嗦!”
“我劝你还是别陪我。”叶萝衣靠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说道,“最近衙门里来了几十个尸体,我今天要去守着,你当真要去?”
青年倒吸了口凉气,看了他一眼,咬牙说道:“你个女子都不怕,我这大男人又什么可怕!”
二人便如此结伴走到衙门,天还未亮,衙门里也是空空荡荡,叶萝衣看看他问道:“要怎么进去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青年没好气别过脑袋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