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怎么了?我这腿怎当真保不住了啊!”看叶萝衣面色变得煞白,青年更感绝望,两行热泪从脸上划下,“从未见过面的爹娘,儿子不孝,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我却将失去身体……”
“你忍忍,我要将箭羽拔出,再给你上药。”叶萝衣看着涕泗横流的男人说道。
还没等青年反应过来,抽手就将箭羽拔出,
“啊!”
青年疼得又发出声惨叫,十指深深抓进雪地里,“我的腿,我的腿是不是没了!我真是对不起父母的在天之灵。”
“还在啊。”叶萝衣伸手在他伤口上掐了一把。
“啊!”青年又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声惨叫,再也不敢开口。
“好了,药上好了。再给你拿些药,你每日服用即可。若是还想留着这腿,就不要让它碰水。”叶萝衣看着手上沾的鲜血忽然有些恍惚。
“不必,我没钱给你。”青年转过脸去变扭说道。
“不要你钱财,只要你日后莫要祸害别人。”
她接过赵婆婆拿来的几副草药,放在青年身旁,“给你放在这了,要不要随你。”
叶萝衣不再多看他半眼,转身关上门,也再不管他到底会如何。
“说来也奇怪,昨天傅淮书让一女子上了他的马车,似是在争吵,后来又各自回去了。只是他还派了人暗中保护那女子。”青年看着威严坐在高位的人,揣测了一番他的心思,才迟疑地开口,“怕不是真如咱们猜测那样,景瑶假死出宫,现正在承恩侯府待着。”
“可还有其他动向?”慕占泉冷脸喝着茶沉声问道。
“还有……还有就是向古易现在也三天两头往承恩侯府跑。丝毫没伤心过一时半刻,所以所以……儿子更怀疑景瑶去了承恩后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