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瑶,有事咱们回去说罢。”向古易也不觉恼怒,嬉笑握着慕景瑶手腕哄道。
“”滚,我可是承恩侯夫人,你是甚么东西,竟敢肖想我与你回去!“慕景瑶用力将人推开,又将桌上摆着的东西推到地上,才觉解气,“我是不会走的!”
“慕小姐,听属下一句劝,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
“夫人离了府后,侯府性子变得越发急躁,若是您真将他惹急了,怕是要惹/火烧身。”
“你威胁我?”慕景瑶杏眼半眯看向他,“他能奈我何?大不了一同赴死。”
“慕小姐,您自己的命不要了,太师的命呢?兰夫人的命呢?”于斯说得极慢,像是刀子缓缓隔开稻绳,让她一点点体会其中痛楚。
“我……不会就这样放弃,让他记住今日的所有,总有一日我要全部讨要回来!”正巧吹来一阵雪风像是在回应她的话,冷得她保住双臂退后几步。
“景瑶。”
“滚开!”她转身便是一耳光甩向扶着她的向古易,“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眼睛景象一片朦胧,让她又想闭眼昏睡过去,但是痛得要裂开的脑子,又将她拉回了现实。
“你总算醒了。”老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忽远忽近。
“你是……”她只感觉这声音又是陌生又是熟悉。
“你可真是睡糊涂了。”
“我怎么睡着了?”她总算是想起来了,可是记忆中她明明在吃饭,怎么就躺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