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就是啊。其他的不认得,但是这口棺材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。”老者步履轻快进了院子,“快进来吧,姑娘家家身体怎么还不如我这老婆子。”
“婆婆你为何要放口棺材在院中?怪吓人。”她背上箩筐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泥土才跟老者进了院子。
“这就是老婆子以后的归处,哪天我不行了,还请姑娘给我放进去。”老者用力拍两下棺材盖,“都在这经历七八年风霜雨雪了,还是这么结实。”
叶萝衣这才认真打量这口熠熠生辉的棺材,它若真在院中放了七八年,所用木材清漆定不是凡品。
只是寻常人家怎么买得起这样的棺材?
“这棺材用银钱可买不来,当年老头子立了大功,这可是岭南运来给他的奖赏。”
“他那口更是奢华,可惜埋在土里十多年,你是没机会看到了。”老者也不再管她,推开木门就进了屋。
竟有这样的事情,叶萝衣心中暗暗吃惊,却又不敢多问。她又环顾一圈这简朴的院子,也跟着老者进了屋子。
“好了,姑娘快来吃饭罢。”老者把手上的碗放在桌上,看着她招呼道。
叶萝衣疑惑走过去,心中不由发怵,生怕翻开碗盖里面是甚毒物。
“快坐啊。”老者又从厨房罐子里掏出两个鸭蛋放在桌上,手脚麻利翻开桌上碗盖。
看到碗里的红薯、芋头和菜叶子,叶萝衣心中又觉很不是滋味,刚才还胡乱猜测婆婆要害自己。
她可真是被这两日发生的事弄糊涂了。
“快吃罢。”老者将咸鸭蛋推到她面前。
“婆婆,我给你剥鸭蛋。”叶萝衣手脚麻利拿起桌上鸭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