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我是侯爷,自然……不需顾及他人。”傅淮书仿佛变了个人,眼神慵懒看向她就像看着无法挣脱的猎物。
“侯爷,莫要为难民女。”
“为难?这怎能算是为难?”傅淮书半眯眼睛,周身散发出危险气息,看着她抵脖子上的尖锐物,眼神晦涩不明,不知是忧还是怒,“你要威胁我?”
“不敢,只想求侯爷放了民女。”
“你就……这么不愿与我回去?不愿与我在一处?”
“侯爷,不要逼我。”
“你先将这东西放下,莫要伤着了。”他目光中还是流露出担忧,轻声说道。
“我可以放你走,只是在这城中你并无落脚之处。既然你不愿回侯府,那便让于斯带你到其他处所歇息,可好?”
“多谢侯爷,只是你我之间还是莫要再有往来才好,不然慕姑娘也会觉不悦。”
“张口闭口就是慕姑娘,你可真是半点不将我放在心上。”
看叶萝衣脖上渗出点点血滴,傅淮书还是长叹口气,“让你走便是。”
“多谢侯爷。”她还是不敢将手上的东西放下,但力道还是减少了些,“民女想再斗胆求侯爷一事……将那发簪还……给我罢。”
“想要就来拿。”他将金钗拿在手中,看向她说道。
叶萝衣看了那金钗许久,心中反复斟酌,终还是摇摇头,“那就还给侯爷罢。”
“还?你可将我一颗心还来?”他声音中尽是悲切,犹似孤鸟哀鸣。
“愿侯爷,平安顺遂,身体康泰。”说完这最后一句话,她快步从马车上跳下,不敢表现出半点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