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哪里?快备马,我立即去找她。”
“侯爷……属下是查到向侍郎的人进了山,就派人追去,一路打探得知他们进山正是为了找寻夫人。”于斯为难地看向他,“属下已派去前去增援,一见到夫人就保护她回来。”
“该处路途遥远且危险,你万万不可亲自前往。”
“有何不可?”
“侯爷,就算要去也得缓缓。长公主让您明日进宫相聚,不可缺席。”
“推了就是。”
“侯爷,不可!若是您在这大雪天气冒着风险进山找人,这消息多半会传到圣上和长公主耳边。”于斯见拦不住,只能搬出叶萝衣的名头,“就算你将夫人找了回来,她的处境怕也是无比艰难。”
傅淮书果真停住脚步,转身看向于斯,“是么?”
“本来城中各处都在说您为了外室冷落夫人,这些话多半是传了些进长公主的耳中。属下知道您急着见到夫人,但……还是莫要留下后患才好。”
门框想起一声响声,丝丝鲜血从他手背流下,傅淮书像是感觉不到疼痛,落寞看向院中落下的雪花,“我可真是无用,时时被这些规矩束缚。”
“侯爷还是莫要自伤,若是夫人看到了,定是要伤心。”
“属下去叫大夫。”
叶萝衣屏气凝息,蹑手蹑脚从喝得烂醉的大汉堆中小心迈步。想到这些大汉的行径,她忍不住笑起来,下午还是剑拔弩张,仿佛仇敌见面,恨不得立即送对方归西;晚上便亲如兄弟,在篝火前攀着肩大口喝酒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大汉抬起头,瞪大眼睛看向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