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不是他们给承恩侯戴了绿帽子,气得他高调整这一出。”
“侯爷。”于斯站在桌前看着傅淮书,猜测他心中在想着甚么,“还不曾有消息。不过,长公主说你已成婚一年,想……想你与夫人一同进宫请安。不知……”
“回了吧,说她身子不好需在府中修养,出不得门。”傅淮书看着放在桌上的书,眼皮都不曾抬一下,语气冷淡说道。
翻过书页看到书上的批注,他眼中才浮现起点点笑意,想起那日从药铺去詹事府的路上,他曾问过,“夫人为夫忽然问起天麻,可是想家?”
叶萝衣摇摇头,眼神担忧看向他,还真像个老大夫,“侯爷近来时常觉头疼,若是一直不放心上,日后定要落下病根。这药材正好可祛外风,通经络,止住头疼。且能用来煲鱼汤,不像其他药材那样味苦,难以下咽。”
“还是夫人思考得周到。”
还记得那日将她抱在怀中的安稳感觉。
“侯爷?”于斯试探地唤了声。
“何事?”
“近日向侍郎频频登门,已经传出风言风语,可需要……”
“不必,随他们去罢。”
“是!”于斯无奈应道,又为难地开口,“还有一事,慕小姐说她想见您,已经说了许久。”
慕景瑶看着窗外的雪景,心中怒火又蹭蹭冒上来,目光在屋内侍女脸上扫了一圈,手里举着的东西掷到地上,“是谁?”
“夫、夫人。”侍女小步走到她面前站定,浑身止不住发/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