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傅淮书握住她手腕,抬眼疑问地看向她。
“侯爷,定要好好保重身子,莫要莫要……太过操劳。”
“我今日还是称病不进宫了罢。”傅淮书眼神凝重看向她说道。
“可莫要胡来。”她抬眼看向铜镜中二人的倒影,眼眶更红了几分。
“你这样,我怎能放心进宫?。”傅淮书将人拉入怀中,“于斯,就说我身子抱恙,今日不进宫。”
于斯抱拳立于门外,迟疑说道:“侯爷,今日……要祭奠老将军,您若是不去……。”
“侯爷,莫要耽搁了正事。”叶萝衣靠在他肩上轻声劝诫道。
“好,我定会早些回来。”
她深吸口气给傅淮书理了理衣襟,将香囊挂上,才又依依不舍看向他,“快去罢侯爷,莫要耽误了时辰。”
傅淮书扶住她双肩,俯身看着她双眸,真切说道:“无论发生甚么,一定要等我回来,可好?
“好。”
虽是放不下心,他还是一步三回头跟着于斯走了,一路上屡次想回头却还是忍住了。
“侯爷可是忘记了甚么东西?”于斯忍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说不上来……只是心中有些不安。”傅淮书皱着眉从马车上走下来,强打起精神,“祭拜父亲之后就回府,让侍卫盯紧些,任何人出入都要看清楚。”
“属下,遵命!”
天还尚未大亮,她就没有半点睡意,呆呆坐在桌前,回想这些时日与傅淮书相处的点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