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气我就好,不气我就好。”
看傅淮书春风满面的样子,她也不自觉跟着笑了起来。走出不远却看到个熟悉面孔,她身子不由一僵,笑容也凝固在脸上。
“怎么了夫人可是身子不适?”傅淮书又紧张看向她,伸手就要把人抱起来。
“无碍,只是想起……想起……今日出门前忘记让豆蔻她们习字。”她强打起精神笑着看向他说道。
怕傅淮书不信那这个蹩脚的理由,叶萝衣又拉着他问道:“侯爷,妾走累了,你……背我回去,可好?”
“好。”傅淮书摇头叹了口气,还是笑着把人背起来,大步往回走。
叶萝衣与那侍女对视几眼才收回目光,心中只道:“颐妃已派人潜入府中,看来所剩时候不多了。还是要好好与侯爷道别才好。”
她脸颊靠在傅淮书耳侧,淡淡梅香环绕在身旁,小声开口唤道:“:侯爷。”
“嗯。”
“若是……若是……有一日我不能陪伴在你身旁,你就忘记我罢。”
傅淮书停下脚步,说道:“不知你为何要这样说。但若是有一日/你离开了我身旁,我就是掘地三尺也会把你找回来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。”
“侯爷,你待我这样好,不值得。”叶萝衣强忍住泪水,哽咽着说道。
“只要是你便是值得。”
傅淮书猜测多半是颐妃说了甚么,让她又胡思乱想。他心中悄悄盘算如何提点那人一二,让她日后莫要再纠缠叶萝衣才好。
“侯爷,这些是甚么?”叶萝衣惊得瞪大眼睛看向已经被摆得满满当当的屋子。
“嗯……”他心虚摸了摸鼻子,看向一旁,“裴渊说哄女子欢心就是要多买些东西……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