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傅淮书漫无目的地快步在府上绕了许久,于斯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侯爷……你为何不与夫人解释,那人不是你动手杀的?”
“说了她也不会信,她心中已经认定这事就是我做的。就算我说不是我,她也会说是我让人做的。无论说什么都无用。”傅淮书终于停下脚步,打开了话匣子,“所以在她心中,我真不如那人么?我只是个高高在上,视百姓如草芥的纨绔子弟么?”
“侯爷……”于斯何时见过他这副委屈模样,立时愣在原处不知如何作答。心中只想许是进了那监牢沾染了不好的东西,过两日找个神婆来驱驱邪才是。
“为何我就比不上那人?”傅淮书一拳打在廊柱上,本就未愈合的伤口又开始流血。
“侯爷!莫要伤害自己身子。”于斯心中更是肯定刚才的想法,一定要尽快找个人给侯爷去去晦气。
“为何我在她心中就不如那人?”他声音中竟多了许多的悲凉。
叶萝衣每日便百无聊赖靠在床榻上,神思恍惚,分不出白日黑夜。傅淮书除了上朝就在屋外守着,生怕她有半点闪失。
只是二人谁也不能靠近对方半步,话也没有半句。
“夫人。”趁着傅淮书上朝的间隙,上次带她前去寻找傅淮书的侍女又来了,“夫人,颐妃听闻您与侯爷闹了不快,特让奴婢请您进宫相见。”
“颐妃?”她定睛看了几眼面前的侍女,才发现她格外眼熟,“多谢颐妃心意,只是我身子尚未痊愈,实在……不便进宫。”
“夫人,马车已经备好,还请您尽快起身才是。”
她定定看着这侍女,知道今日这一趟定是推脱不了,只好拖着身子起来与她出了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