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些。”傅淮书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。
“你在想些甚么,我心中可是只有佳宁一人,你莫要胡言乱语。”裴渊又双手抱住自己,眼神奇怪看向他。
“陛下。”慕景瑶故作娇弱靠在皇帝身旁,摘下一颗葡萄放入他口中,“陛下,朝事繁忙也要歇息,莫要累坏身子才是。”
“好。”皇帝笑着放下手中的走着,笑着看向她,“颐妃可是有何事要与朕说?”
“陛下怎能如此想妾,妾就是怕累着陛下。”她又佯装气恼,揣着手转过身去。
“好好好,是朕的错,颐妃莫要气恼可好。”皇帝扶着她肩头笑着劝道。
她也不敢当真与皇帝置气,又笑着转过去看向皇帝,说道:“今日天气如此好,陛下可否与妾到园中走走?”
“颐妃想去就去罢,只是朕这老骨头可走不了多远。”皇帝当真撑着桌子站起来,要与她一同走出去。
“陛下明明正值壮年,怎么能说自己老。”慕景瑶扶着她小心走出殿门,走到阳光下,浑身沐浴在阳光中,只觉暖洋洋。
“唉。”皇帝眯眼看向园中生气勃勃的植物,感觉刚才因批阅奏折的不悦都已统统消散,“颐妃进宫多久了?
“八月有余。”
“已经八个月了……”皇帝看向池中两两同游的鸳鸯,“竟还不曾怀上龙嗣……过两日让太医院给你开些滋补的方子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