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道:“若是侯爷知晓此事,定要日夜守在身旁,不愿离开一步,若是耽搁了正事可不好。不如先到医馆自己抓些药治疗一番,待他回来时也可减轻症状。”
想到这,她也顾不得身上不适,三两下把衣裳穿上,一瘸一拐地下了床榻。
“夫人,你这脚?可以叫大夫来看看。”豆蔻看她摸样只觉奇怪,话还未说完就像跑出门外,但被拦了下来。
“无甚大碍,莫要声张,特别是侯爷。”她看着豆蔻俏皮地眨眨眼,“晚些时候咱们到药房走一趟,我自己抓些药便是。”
“夫人,你怎会伤着脚。”豆蔻气鼓鼓地看向正在梳洗的叶萝衣,“定是侯爷昨日在沐浴时欺负你了。”
“没没有。”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昨夜池中荡漾的热水,还有扑鼻而来的浓郁梅香,听豆蔻提起“沐浴”,耳根都红了,只是结结巴巴答道,“豆蔻,我饿了。”
“好,我去催催厨房。”豆蔻又一溜烟地跑了,留得她在原地,却觉屋中比平日里更热些。
她又小心挪到桌前坐着,就像变成了一座雕像,静静地感受自己染上的梅香,脸上不自觉露出浅浅笑。
“夫人,夫人!”豆蔻伸出手在她面前不停摇晃,却见她只是笑也不答应,吓得背心都湿了,“难道夫人傻了?”
“啊?”她终于回过神来,同豆蔻面面相觑,谁不知对方要作甚。看豆蔻的眼神,她又以为心思被看透,只是红着脸低下头,很不得整个人钻进地里。
“夫人你是怎么了?感觉你今日甚是奇怪。”豆蔻还是将碗筷摆好在她面前,“快吃罢。”
看着桌上的菜,她又想到傅淮书,问道:“侯爷何时进的宫,可要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