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好。”
“侯爷。”侍卫气喘吁吁停在傅淮书面前,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,“裴詹事送来的请帖。”
“他能有何要是?推了便是。”傅淮书斜眼睨了侍卫手上的东西一眼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,都送到府上来了,还是接下吧。”缩在叶萝衣小声劝道。
傅淮书又很听话地腾出手接过请帖才背着朝前走去。
“快放我下来罢。走了这么远,你也累了。”见已走过荷花池,叶萝衣才又小声说道。
“夫人竟如此关心我。”傅淮书侧过脸,看向背后的人,“那我更不能放你下来了。”
“莫要胡闹。”
见叶萝衣挣扎着要跳下去,他才慢慢蹲下把人放到地上。
她刚站稳就上下打量傅淮书,真像是怕他累坏了,见人没有异样才放下心。
“夫人如此轻盈,怎么累到为夫。”傅淮书将手搭在她肩上,俯身看着她说道。
“没有便好,快走罢。”
看叶萝衣又一阵风似的走到前面,他也不急,边走边拆开拿了半天的请帖,横看竖看也没弄明白,裴渊何时有这闲情雅致,还给他送请帖。
“怎么了?”看傅淮书落后很远,她停在原地不解看着他问。
“裴詹事请咱们到府上一聚,夫人可愿赏脸。”傅淮书快步走到她身旁,把请帖展开在她面前。
看到上书内容,叶萝衣心生犹豫,看向他说道:“我……出身低微,不敢……”
“那就不去了罢。”傅淮书作势要将请帖扔出去,却被一旁伸出纤手接住。